| 建初元年 在都护陈睦全军覆没的同时,耿恭在疏勒城的防守也到了极限。匈奴人切断了城外的水源。汉军渴得“笮马粪汁而饮之”(榨取马粪里的汁水来喝)。后来耿恭带头在城内掘地十五丈(约34米)终于挖出地下水,史称“拜井出水”。 到了冬天,城中粮草彻底断绝。正是在这段时间里,汉军将士把身上穿的皮制铠甲、弓弩上绷紧的兽皮弦拆下来,放在锅里用水煮软,嚼咽充饥。即使到了这种地步,匈奴单于派使者来劝降(许诺封王嫁公主),耿恭依然将使者骗上城头,亲手将其斩杀,并在城头将其烤熟。 正月,汉章帝不顾部分大臣的反对,下诏发张掖、酒泉、敦煌三郡以及鄯善国军队共七千余人,出塞救援。 三月,援军先锋范羌率领两千人冒雪翻越天山,终于抵达疏勒城下。城中汉军以为是匈奴攻城,准备死战。当听到城下范羌大呼“我范羌也!汉遣军迎校尉耳!”时,城中爆发出撕心裂肺的哭声(“城中皆呼万岁,开门共相持涕泣”)。此时,城中存活的汉军仅剩二十六人。 从疏勒城撤回大汉边境的路上,匈奴骑兵一路追击,加上天山大雪、饥寒交迫。等到这支残破的队伍终于远远望见大汉的玉门关时,出发时的二十六人,已经死掉了一半,仅存十三人。 玉门关的守将郑众看到这十三个衣衫褴褛、形如槁木的汉军将士时,感动得伏地大哭,亲自为他们沐浴更衣,并在上报朝廷的奏疏中写下了那句震撼千古的评价: “恭以单兵固守孤城,当匈奴之冲,对数万之众……凿山为井,煮弩为粮,出于万死无一生之望……卒全忠勇,不为大汉耻!” |
| 建初元年 永平十八年冬西域都护陈睦全军覆没,大汉在西域的最高指挥系统瘫痪;同时戊己校尉耿恭在车师遭到匈奴数万大军围困。年轻的汉章帝刚刚即位,面对西域的全面糜烂,朝廷得出的战略判断是“西域不可全(无法保全)”,因此下发了全面放弃西域、召回所有驻外将士的诏书。 |
| 建初元年 春夏之交,当接到诏书后,班超被迫收拾行装。疏勒国上下陷入极度的恐慌,因为班超一走,龟兹大军必将屠城。 皇命难违,班超只能收拾行装准备东归。消息传出,“疏勒举国忧恐”。因为疏勒人心里极其清楚,大汉的使节一走,盘橐城立刻就会被龟兹和匈奴的大军屠城。 就在班超即将启程的那一刻,疏勒都尉黎弇(疏勒国的高级军政长官,也就是班超扶持的新政权里的核心骨干)站了出来,只留下了他极其沉痛的一句遗言: “汉使弃我,我必复为龟兹所灭耳。诚不忍见汉使去!”(汉朝使节如果抛弃我们,疏勒必定会再次被龟兹灭国。我实在不忍心眼睁睁看着汉使离开!) 话音刚落,这位身经百战的西域汉子做出了一个震惊全场的举动——“因以刀自刭”。 黎弇直接拔出佩刀,在班超面前当场抹脖子自杀了。他用自己脖腔里喷洒出的热血,向班超作出了最决绝的苦谏。 黎弇的死给了班超极大的心理冲击,但班超此时仍保持着作为帝国军人的绝对理智——他没有立刻抗旨。他强忍悲痛,安抚了疏勒人,继续率领几十名汉军以及随员向东撤退。 年中,当班超撤退到于阗国(今新疆和田)时,西域人对大汉的绝望和眷恋达到了顶点。于阗国的王侯将相和百姓跪倒在道路两旁嚎啕大哭,他们死死抱住班超的马腿(“互抱超马脚”),泣不成声地说:“依汉使如父母,诚不可去!”(“我们依赖大汉使节就像依赖父母一样,您千万不能走啊!”) 黎弇自刎的鲜血,加上于阗百姓抱住马腿的痛哭,班超知道,于阗人现在哭得越惨,说明他们内心的恐惧越深。一旦汉使真的走了,为了活命,于阗王肯定会立刻倒向匈奴和龟兹(产生二心)。大汉在西域南道最后的基本盘将彻底崩盘。班超敏锐地意识到,西域人心虽然恐惧,但人心向汉。只要大汉的旗帜不倒,凭借这股“依汉使如父母”的民气,他完全可以凭借一己之力,把整个西域重新打下来!终于让班超下定了决心。 他调转马头,下令:不回洛阳了,重返疏勒! 秋,班超带着这几十人调转马头,下令全军向西,杀回五百公里外的疏勒国,确实班超刚离开疏勒没多久,疏勒国内部的两座城池(尉头城等)就已经暗中联络龟兹,准备当叛徒了。班超迅速斩杀了试图再次倒向龟兹的叛徒,重新稳住了疏勒国的政权以及西域的底盘。此后,他再也没有提过回国的事,没有再给洛阳写任何要求撤退的奏折,而是以抗旨之身,凭借这区区几十人,将疏勒作为反攻的桥头堡,开始了长达三十年的“以夷制夷”战略,最终彻底降服西域五十余国,成就了中国历史上无法被复制的“定远侯”传奇。 |
| 永平十八年 焉耆国和龟兹国得知汉朝皇帝驾崩、救兵不至的消息后,彻底撕破脸皮,发动全面叛乱。 他们集结重兵,一举攻陷了西域都护府。西域都护陈睦、副校尉郭恂,以及两千余名汉军将士,在丝路北道全部壮烈殉国。 大汉在西域的最高政治与军事中枢,就此灰飞烟灭。 |
| 永平十八年 匈奴单于派左鹿蠡王率领两万铁骑,大举进攻大汉的属国车师。 戊己校尉耿恭当时手下只有数百人,但他毫不退缩,派司马率三百人去救援车师,结果在半路上遭遇匈奴大军,三百汉军全军覆没。 月,为了长期固守,耿恭率领剩下的残兵退入车师后部的疏勒城。正是因为这里有深涧水源,才支撑了他们后来的死守。 耿恭在疏勒城被围困时,曾拼死突围送出求援信。但求援信送到洛阳时,恰逢汉明帝驾崩。朝廷大丧,救援行动被迫中止。远在万里之外的西域驻军,自此彻底成为弃子。 |
| 永平十七年 窦固、耿秉再次击败北匈奴于蒲类海,复置西域都护及戊己校尉,恢复汉朝在西域的主权;儋耳(海南岛)归降。 |
| 永平十七年 西域北道的强国龟兹(受北匈奴控制),出兵攻破了西域南道的重镇疏勒国。龟兹人杀死了原来的疏勒王,强行推举了一个名叫兜题的龟兹人来做疏勒国的傀儡国王。自此,疏勒国实际上落入了北匈奴的掌控之中。 春,班超在成功降服鄯善、于阗之后,率领几十人的使团从小道(间道)秘密逼近疏勒国,驻扎在距离盘橐城九十里的地方。 班超极其敏锐地看透了疏勒国的内部矛盾,他对部将说出了极为致命的判断:“兜题本来就不是疏勒人,疏勒国的人民和官员必然不会真心为他卖命。” 基于这个判断,班超做出了一个极其大胆的决定:他不带大队人马攻城,而是只派手下的一名小吏田虑,单枪匹马(或带极少随从)前去盘橐城招降兜题。班超给田虑下的死命令是:“如果兜题不投降,便可执之(直接把他绑了)!” 田虑来到盘橐城见到了兜题。兜题看到汉朝只派了这么个小官员来,觉得对方“轻弱”(势单力薄),根本不放在眼里,既不想投降,也没有做任何防备。 田虑见状,果断发难。“因其无备,遂前劫缚。” 田虑直接冲上前去,三下五除二把这个一国之君给捆了个结实。 兜题身边的左右侍从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变故,完全懵了,“左右出其不意,皆惊走”他们不但没有拼死保护国王,反而吓得四散奔逃(这也印证了班超“国人必不用命”的判断)。 田虑得手后,立刻派人飞马报告班超。班超随即率领使团从容不迫地进入盘橐城。 入城后,班超做了一件极其漂亮的政治安抚工作: 重立正统:他悉数召集疏勒国的高级将领和官员,向他们痛陈龟兹国奴役疏勒的罪恶,然后找来了原疏勒王兄长的儿子——忠,当场拥立他为新的疏勒王。疏勒全国上下“大悦”。 大国气度:新王“忠”和疏勒国的官员们对兜题恨之入骨,请求班超将兜题处死。但班超为了展现大汉天朝“威德并济”的气度,不仅没有杀兜题,反而下令将他解开绑绳,平安放回了龟兹。 |
| 永平十六年 四万四千精锐骑兵兵分四路大举出塞。窦固率一万余大军出酒泉塞,在天山大败北匈奴呼衍王,追击至蒲类海(今新疆巴里坤湖),成功攻取了伊吾卢城(今哈密)。 呼衍王败走后,部分汉军留居伊吾卢城,汉朝在那里设置宜禾都尉。伊吾卢成为汉朝反击北匈奴的前哨。 在这次大军出征期间,窦固看中了原本在军中做文书的班超,在一次大军到达敦煌时,需要分兵包抄敌人,窦固便提拔班超(41岁)做假司马,带领一支分队前行。在伊吾卢以北的蒲类海地区,大败匈奴白山部,汉军把匈奴赶至蒲类海以北的大漠,打开了内地与天山以北的通道。 |
| 永平十六年 班超在平定鄯善后,立刻奉命向西进发抵达于阗。 下半年,当班超刚抵达于阗时,面临的局势比鄯善更加恶劣。于阗是当时西域南道的大国,国王广德刚刚攻破了莎车国,正处于心高气傲的状态;更棘手的是,匈奴当时在于阗派驻了专门的使者,牢牢监视和控制着广德。因此,广德对班超这支几十人的汉朝使团态度非常冷淡(“礼敬甚薄”)。 于阗国风俗极度迷信巫术。当时国中有一个大巫师,看出了广德王在汉朝和匈奴之间摇摆,便借神明之口发难:“神明发怒了,问你们为什么要归附汉朝?汉朝使节那里有一匹绝佳的黑嘴黄马(騧马),赶紧要过来献祭给我!”于是,广德王派宰相去向班超索要那匹战马。 班超早已暗中摸清了局势,他将计就计,痛快地答应了给马,但提出了一个条件:“让那个巫师自己来牵马。” 那个巫师不知死活地跑到汉军营地,刚一露面,班超手起刀落,直接将巫师的脑袋砍了下来。 班超将巫师血淋淋的人头装进盒子里,直接派人送给了广德王,并严辞责问。广德王本就对班超在鄯善国“三十六骑全歼匈奴使团”的凶名感到极其惶恐,如今看到巫师的人头,心理防线彻底崩溃。 正是在这种极致的恐惧与权衡之下,广德王如您所说,决计不再受匈奴节制。为了向大汉递交“投名状”,他立刻下令攻杀留在国中的匈奴监护使者,向班超举国投降。 于阗国(今新疆和田一带)国王广德的倒戈,是班超在西域打开局面的第二场关键战役,是班超收复西域南道的这盘大棋的重要一步。 |
| 永平十六年 汉明帝刘庄命窦固、耿秉等四分路出击北匈奴。窦固在天山大败匈奴呼衍王,进至蒲类海,取伊吾卢地。 |
| 永平十六年 汉明帝刘庄派班超随军出行,班超行至鄯善、于阗,平定亲匈奴势力,西域与汉朝断绝65年后复通。 |
| 永平十六年 汉军占据伊吾卢之后,截断了匈奴经北道东端的南下之路,但匈奴仍然可以从北道的焉耆(在今新疆巴音郭愣)、龟兹(在今新疆阿克苏)、莎车(在今新疆喀什)等部,辗转经过疏勒,进入南道,向南道的于阗(在今新疆和田)、鄯善等部收税,干扰东西贸易。汉军即便北进攻下车师,也并不能截断这条路线。疏勒(今新疆喀什地区,恰好处在喜马拉雅山脉、帕米尔高原、天山山脉和兴都库什山脉的交会点上)是南北两道西端的汇合处,也是天山之南的咽喉。得疏勒则满盘皆活,失疏勒则满盘皆输。班超建议兵分两路,既攻车师,又取疏勒,彻底断绝匈奴的粮食、盐、铁的供应,匈奴人才会为了生存而归附大汉,如此西域可定。 窦固赏识班超,派其与从事郭恂率三十六人出使鄯善国等三十六国。 班超一行刚到鄯善(前身是楼兰国,都城在扜(wū)泥城(在今新疆若羌))时,鄯善王广对他们“敬礼甚备”(非常恭敬、礼遇有加)。但没过几天,态度突然变得冷淡。班超敏锐地察觉到:“这一定是有匈奴的使者也来了,让鄯善王产生了动摇。” 班超故意诈唬侍奉他们的鄯善国侍者:“匈奴的使者来了好几天了,他们现在住在哪里?”侍者惊恐之下和盘托出,交代了匈奴使者驻扎的地点——距离班超营地仅三十里。 班超将随行的三十六人召集起来喝酒。酒酣耳热之际,班超说出了那句千古名言:“不入虎穴,不得虎子。”(注:史书原文为“不得虎子”,后世多演变并传为“焉得虎子”)。他提议:“当今之计,独有因夜以火攻虏……”众人当时还有些犹豫,想请示一下上级从事郭恂。班超大怒,表示吉凶在此一举,文官胆小,绝不能让他知道坏了大事。众人这才被折服,齐声称“善”。 当夜刚好刮起大风。班超令十个人拿着大鼓藏在敌人营地后方,约定一见火起就擂鼓大呼;其余人带着兵器和火把埋伏在两侧。班超顺风放火,顿时战鼓齐鸣。匈奴人惊恐大乱,不知汉军究竟有多少人。班超亲手斩杀匈奴使团首领三人,随从斩杀三十多人,剩下的一百多人全部被大火烧死。 第二天,班超才把昨夜之事告诉了从事郭恂。郭恂先是大惊,随后因为自己没参与立功而变了脸色。班超看穿了他的心思,大度地表示功劳两人平分。 随后,班超请来鄯善王广,直接把匈奴使者的首级扔给他看。鄯善国上下震恐。 班超借机好言安抚,鄯善王当即叩头,表示“愿属汉,绝无二心”,并交出自己的儿子作为人质。 |
| 永平十五年 北匈奴连年寇边,汉明帝决心反击,因为窦固通晓边疆事务,汉明帝力排众议解除了他的赋闲十余年的禁锢,任命他为奉车都尉。 十一月,汉明帝下诏,派窦固与驸马都尉耿秉等人率军前往凉州屯驻,进行出击匈奴的战争准备。 |
| 永平十五年 汉明帝刘庄派遣奉车都尉窦固、驸马都尉耿秉率兵驻屯凉州,准备经营西域。 |
| 永平十四年 楚王刘英被废徙丹阳,后自杀。 汉明帝刘庄借此兴起大狱(楚狱),株连死徙者数千人,系狱者数千人,直到章帝即位才逐渐平息。 |
| 永平十三年 燕广告发楚王刘英(刘庄异母弟)与渔阳王平等造作图书、有逆谋,汉明帝刘庄下令查办。 |
| 永平十三年 黄河治理工程全部完成,黄河与汴渠分流,安流近900年。 |
| 永平十三年 初二,水利学家王景治理黄河成功,开凿山阜,建立水门,自莱阳五千乘口筑堤长千余里,使河、汴分流,黄河由东北入海,沐渠由东南入泅水。 |
| 永平十二年 西南哀牢王柳貌遣子内附汉明帝刘庄,汉朝设置永昌郡,大幅扩大疆域。 |
| 永平十二年 春季,汉明帝刘庄召见水利专家王景询问方略; 夏季四月,发卒数十万,令王景、王吴主持治理黄河与汴渠。 工程自荥阳至千乘海口,修筑长堤千里,采取“十里一水门”技术。 |
| 永平十一年 汉明帝刘庄敕建白马寺,这是中国历史上第一座官方营建的佛教寺院,佛教正式传入中国。 |
| 永平十年 蔡愔等人从西域带回天竺高僧摄摩腾、竺法兰及佛经佛像(白马驮经)。 |
| 永平十年 汉明帝派遣蔡愔等人到西域迎接高僧摄摩腾、竺法兰到京都讲佛法。 |
| 永平九年 汉明帝刘庄创办“四姓小侯学”(南宫学校),专门教育外戚子弟及功臣子弟,并亲自主持儒学讲经。 |
| 永平七年 据《洛阳白马寺》等记载,汉明帝夜梦金人,随后派遣郎中蔡愔、博士弟子秦景等人出使西域拜求佛法。 |
| 永平五年 班氏家族是扶风安陵(今陕西咸阳市东北)的名门望族,班固当时正是在家乡安陵服丧并潜心著述。 有人向汉明帝刘庄密报“既而有人上书显宗,告固私改作国史者”,班彪的儿子班固私改班彪所撰《史记》后传。 真正触动朝廷神经的,是“私作本朝历史”这一政治大忌。当时东汉王朝对意识形态管控极其严密(此前同郡的苏朗刚因伪造图谶被处死)。汉明帝立刻下诏给地方郡守,直接将班固收押进了京兆狱,并“尽取其家书”,将他所有的初稿和藏书全部查抄。 班超深知哥哥在地方监狱里根本无法自证清白,甚至可能被地方官吏罗织罪名。于是他立刻快马加鞭赶往首都洛阳,“驰诣阙上书”(直接跑到皇宫门前上访),最终争取到了汉明帝的亲自召见。 班超向皇帝力陈哥哥修史是为了颂扬大汉功德,绝无诽谤朝政之意。恰逢此时,地方官也将查抄来的《汉书》初稿送到了洛阳。汉明帝亲自阅读后,不仅没有发现刻意篡改的地方,反而觉得班固才华出众,修改得很好,惊为鸿篇巨制。汉明帝刘庄不仅没有定罪,反而被班固绝顶的史才深深折服(“显宗甚奇之”),立刻下令放人,并因祸得福,破格将班固召入国家最高图书馆担任兰台令史,负责掌管、校订皇家图书。 至此,班固修史由“私家违建”正式转变成了“国家重点工程”,也由此奠定了《汉书》作为中国第一部纪传体断代史的伟大地位。 |
| 永平五年 窦氏家族的大家长窦融虽在世,但窦固的堂兄窦穆因骄横跋扈,甚至伪造太后诏书而获罪。 受此大案牵连,窦氏家族遭贬,窦固也被免去官职,并被“禁锢十余年”(剥夺做官资格,只能赋闲在家)。 |
| 永平二年 汉明帝刘庄恢复被秦始皇废除的“冕服制度”,确立了后世延续的汉服衣冠体系。 举行盛大的辟雍明堂祭祀与养老礼,显示治国以儒术为本。 |
| 中元二年 戊戌日,光武帝刘秀驾崩,刘庄于同日即位,时年30岁,改年号为“永平”。 |
| 建武二十六年 东汉遣中郎将段郴、副校尉王郁使南匈奴,立其王庭,进行监护。 南单于亦遣侍子入洛阳,每年一更。 |
| 建武十九年 原太子刘彊主动辞位,刘庄被立为皇太子。 |
| 建武十二年 刘秀登基后用了十二年的时间终于平定天下,使得自新莽末年以来四分五裂、战火连年的中国再次归于一统。 |
| 建武十一年 东汉光武帝在与四川割据势力公孙述的作战中,公孙述曾在现今的湖北宜都县荆门和宜昌县虎牙之间,利用险要的地势架起一座浮桥,即江关浮桥,以断绝汉光武帝的水路交通。以后被汉光武帝的水师利用风势纵火烧毁。 |
| 建武四年 初四,刘庄(初名刘阳)出生于常山郡元氏县(今河北元氏),是光武帝刘秀第四子,生母为阴丽华。 |
光武帝刘秀回到舂陵(今湖北枣阳南)去祭祀祖庙,看望故乡父老。 |
已经是“跨州据土,带甲百万”的刘秀在众将拥戴下,于河北鄗城的千秋亭即皇帝位,建元建武。为表重兴汉室之意,刘秀建国仍然使用“汉”的国号,史称东汉。 |
| 更始三年 起先,平陵人方望看到更始帝政治混乱,揣度他必败,对安陵人弓林等说:“前定安公刘婴,是汉平帝之嗣,虽王莽篡夺帝位,但刘婴曾经为汉主。现在人们都说刘氏的嫡传应当受命为帝,我想和你们共同来建立大功,你们看如何?”弓林等表示同意。 平陵人方望在长安找到刘婴,将他带到临泾,正式立前西汉末帝孺子婴(刘婴)为天子。聚合党羽数千人,方望为丞相,弓林为大司马。 更始帝派遣李松与讨难将军苏茂将方望等击破,把几个人都杀了。 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