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 光和三年 曹操(26岁)再次出道,获得一个“秩比六百石”的议郎。 议郎虽然有“六百石”的俸禄,却没有具体的权力,有点像今天的顾问。 |
| 光和二年 司马懿出生于河内郡温县。 |
春天瘟疫盛行,病人去大陆泽找张角看病 |
| 熹平六年 鲜卑侵犯东、西、北三边。 |
| 熹平六年 曹操(23岁)调任“顿丘令”,但不久受他人官司牵连,去职回到了老家亳州。 他在家乡一住数年,娶了两房妻室,一为丁氏,一为卞氏。 |
| 熹平六年 南单于随中郎将臧曼出雁门击漠北鲜卑檀石槐,大败而还。 |
| 汉灵帝熹平三年 曹操20岁时,被推举为孝廉(政府将各地的孝顺、清廉之士推选出来,充任官吏)。 先为郎,后为洛阳北部尉。曹操在洛阳任职时,颇得百姓称道。 |
| 熹平元年 会稽人许昭(又名许昌)自称大将军、阳明皇帝,又封其父许生为越王,再加上其子许韶,祖孙三人煽动了数万人马,在会稽郡句章(今浙江省宁波市江北区城山渡)起兵叛乱。 |
| 建宁元年 出现日食,窦武借此为由,请求窦太后诛除宦官,并先下手先诛杀中常侍管霸、苏康,还要动手杀曹节等人,窦太后犹豫未决,拖延了时间。 |
| 延熹二年 彻底铲除梁氏势力后,汉桓帝正式将自己本就极其宠爱的贵人邓猛女册立为新一任皇后。 |
| 延熹二年 初九,梁皇后死后刚好满一个月,隐忍了整整13年的汉桓帝觉得时机终于成熟。他借着上厕所的机会,与单超、具瑗、唐衡、左悺、徐璜五名亲信宦官密谋,甚至咬破手臂歃血为盟,发动突袭。汉桓帝命司隶校尉张彪率军一千余人迅速包围了大将军府,收缴了梁冀的大将军印绶。 梁冀与妻子孙寿走投无路,双双自杀。梁氏宗族、姻亲无论老少全部被弃市(公开处决),受牵连被斩杀的朝廷高官达数十人,东汉朝堂几乎被洗劫一空。 |
| 延熹二年 梁皇后(梁女莹)着哥哥梁冀和姐姐梁太后的权势,在后宫骄奢淫逸且极其善妒,甚至强令逼迫怀孕的宫女堕胎。 梁太后死后,汉桓帝对她日益冷落。 梁女莹因为彻底失宠,在恐惧与怨恨的交织下忧愤成疾,初八,最终“以忧恚死”。 |
| 汉桓帝永寿元年 曹操出生,其祖父曹腾,是汉桓帝时颇有地位的宦官。 东汉时期,宦官允许收养子。曹腾即收有养子曹嵩。曹操系曹嵩所生。 |
| 永寿元年 司隶、豫州大饥,人相食。 |
| 永兴元年 三十二郡国蝗灾,黄河泛滥,百姓饥饿,流冗道路至有数十万户。 |
| 本初元年 梁冀让安插在刘缵身边的亲信暗中把毒药搀在刘缵食用的煮饼之中。 刘缵吃过毒饼,顿觉气闷肚痛,赶紧召太尉李固进宫。 李固问刘缵气闷肚痛的缘由,刘缵当时还能够说话,说:“刚刚吃了煮饼。肚子烦闷,如果有水喝还能活下来。” 当时梁冀在旁边,说:“恐怕会呕吐,不可以喝水。” 过了一会儿,刘缵中毒身亡,崩于洛阳宫中。年仅9岁,死后的谥号为“孝质皇帝”。 汉质帝死后,大将军梁冀持节迎立蠡吾侯刘志入南宫即皇帝位,是为汉桓帝。 |
| 永嘉元年 华佗出生。 |
| 永建四年 汉顺帝朝廷因会稽郡幅员辽阔,拆分为吴郡和会稽郡,其中吴郡下辖13个县,郡治仍设在吴县。 |
| 元兴元年 13日,汉和帝刘肇病逝于章德殿,终年27岁。谥号为孝和皇帝。庙号穆宗,葬于慎陵。 此时刘隆刚出生100余日。按照传统,继承皇位的应是汉和帝的长子刘胜,但刘胜自幼生有怪病,多年不愈,汉和帝皇后邓绥认为他不适合做皇帝。 |
| 永元十四年 历经漫长的跋涉,71岁的班超终于回到了他魂牵梦绕的大汉都城洛阳。朝廷拜他为射声校尉。 |
| 永元十四年 班超的奏疏送达洛阳后,朝廷历时三年都没有做出决断(可能考虑到西域离不开班超)。班超的亲妹妹、东汉著名女史学家班昭见状,心急如焚,于是亲自捉刀,给汉和帝上了一篇辞藻极其哀婉、逻辑极其严密的奏疏,请求皇帝可怜可怜她年迈的哥哥。 汉和帝被班昭的奏疏打动,终于下达诏书,征召定远侯班超回朝。 戊戌日(正月十四),朝廷任命戊己校尉任尚接替班超担任西域都护。 |
| 永元十二年 班超此时已经69岁,积劳成疾。他让儿子班勇跟随安息国(帕提亚帝国)的使者回到洛阳,并代他向汉和帝呈上了一封情真意切的奏疏。 班超在奏疏中写下的,是中国历史上最著名的思乡名句之一:“臣不敢望到酒泉郡,但愿生入玉门关。”(我不敢奢望能活着走到酒泉郡,只希望能活着踏进玉门关一步,死于汉地就心满意足了。) |
| 永元九年 当时大汉的丝绸极其畅销于大秦(罗马),但夹在中间的安息帝国(Parthia,即帕提亚帝国)为了独吞丰厚的转手贸易利润,长期垄断丝绸之路,严密封锁大汉与大秦的直接接触。 班超派甘英出使,就是要打破这层壁垒,实现大汉与罗马两大帝国的直接建交。 甘英率领使团一行从龟兹出发,越过葱岭,途经大宛、康居、大月氏,进入安息帝国境内。他们穿越了美索不达米亚平原的条支(今伊拉克一带),最终来到了茫茫的大海边(波斯湾)。甘英准备在这里寻找船只,渡海前往大秦。 就在甘英准备渡海时,安息人感到了极大的恐慌。如果让汉朝使者和罗马人接上头,安息的垄断财路就断了。由于不敢公开杀害大汉使节,安息西界的船夫对甘英使用了一套极其高明的心理威吓术。“海水广大,往来者逢善风三月乃得度,若遇迟风,亦有二岁者,故入海人皆赍三岁粮。海中善使人思土恋慕,数有死亡者。”(这片海太大了,顺风的话三个月能过,遇到逆风可能要飘两年,所以出海的人都要带够三年的粮食。而且这海里有某种魔力,会让人极其思念故乡,很多人因此忧郁而死。) 对于一辈子生活在内陆、且背负着国家使命的甘英来说,听闻渡海可能耗时两三年,且充满未知的生死风险,他最终权衡利弊,“英闻之乃止”。甘英在波斯湾畔望洋兴叹,遗憾地停下了前往罗马的脚步。 |
| 东汉永元九年 甘英一路西行,最终到达条支国海滨。 甘英欲渡海前行,安息国的船员却说:“海水广大,往来者遇着顺风也需要三月才能渡过;若遇着逆风,也有需要两年的。因此出海的人都需要准备三年的粮食。而且在海上有异物善于迷惑人思恋故土,常有人死亡。”甘英才不得不返回。
甘英行路路线图 |
| 永元七年 西域全面平定的军报跨越万里,送达大汉国都洛阳。 为了表彰班超在绝域苦战二十余年、以一己之力收复西域五十余国的旷世奇功,汉和帝(刘肇)在永元七年正式下诏,封班超为“定远侯”,食邑一千户。 |
| 永元六年 西域诸国,只剩焉耆、危须、尉犁三国,因为曾经杀害西域都护陈睦,心怀恐惧,尚未归降。其余各国,都已平定。 已是西域都护的班超,他完全行使了天朝上将的权力,调集了八国联军共七万余人,准备进攻焉耆(今新疆焉耆回族自治县附近)、危须、尉犁。 大军到达尉犁边境,班超派使者通告三国国王:“都护这次到这里来,只想要安定、抚慰三国。你们如果想要改过从善,就应该派首领来迎接我们,那么你们的人都会得到赏赐。抚慰完毕,我们便会回军。现在赏赐你们国王彩色丝绸五百匹。” 焉耆王广是策划“陈睦事变”杀害陈睦及两千将吏的罪魁祸首,摸不清班超的意图,就派左将北鞬支迎接班超。 面对掌握实权的前去迎接的左将“北鞬支”,班超力排众议没有杀他。班超深知“杀一个使者容易,但会惊动敌国主力坚壁清野”。他送上厚礼放走北鞬支,成功给焉耆王广传递了一个假象:汉朝这次只是来搞和平抚慰的。 耆王拆毁苇桥(史书载“断苇桥”)想阻挡汉军,班超直接带兵从浅滩涉水强渡。
焉耆王广、尉犁王泛等人毫无防备地带着三十多名高官来赴宴。班超突然翻脸,质问为什么危须王没来。随后埋伏的甲士一拥而上,将这三十多个国王和高官全部活捉。危须王因为没去赴宴,侥幸逃跑了(“危须王遁逃”)。 公元75年冬,前任西域都护陈睦被焉耆人屠杀。整整十九年后(公元94年),班超特意把焉耆王等人押解到当年陈睦被杀害的都护府故城遗址上,手起刀落,斩首祭奠,班超斩杀的主要是罪魁祸首焉耆王、尉犁王等三十余人,并将首级快马传回洛阳。“替十九年前死难的两千汉军吏士报了仇”。 此战之后,西域五十多个国家全部“纳质内属”(送交人质,归顺汉朝)。至此,西域在军事上被彻底平定。 |
| 永元六年 新降附南匈奴的十五部二十余万匈奴皆叛,胁立前单于子薁鞬日逐王逢侯为单于,欲返回漠北。 |
| 永元三年 班超接到的圣旨,是朝廷任命他为西域都护,要求他撤离疏勒,前往坐落于它乾城(在今新疆阿克苏)的西域都护府镇守。朝廷恢复了十六年前的西域都护等官职和机构,又晋升徐干为西域长史,徐干奉命留驻在疏勒国,负责镇守大汉在西域南道的大后方。 班超面对投降的龟兹国,他直接废黜了亲匈奴的龟兹王尤利多,并将其押送回大汉首都洛阳;同时,立当年被送到洛阳当人质的龟兹王子白霸为新的龟兹王。朝廷还专门派了司马赵博率兵护送白霸回国即位。 班超刚刚打赢姑墨石城战役后,他向汉章帝上了一道千古名篇《请兵平定西域疏》。在这份奏折里,班超就明确向皇帝提出了这个大胆的构想: “龟兹王建为匈奴所立……今龟兹侍子白霸在京师,宜遣立之,以步骑数百送之……则龟兹可服。” 从建初三年(公元78年)提出构想,到永元三年(公元91年)完美兑现,中间整整跨越了十三年。 |
| 永元三年 大将军窦宪认为北单于经过秋天的重创,已经极其微弱,是彻底绝其根命的时候了。于是在春二月,窦宪派遣右校尉耿夔、司马任尚等人,率领精锐骑兵出居延塞(今内蒙古额济纳旗),发动了最后的致命一击。 耿夔率军出塞五千余里,长途奔袭,最终在金微山(今阿尔泰山脉)追上了残喘的北单于主力,双方展开大决战。 汉军大破北匈奴,斩首五千余级。北单于的母亲(阏氏)以及名王以下悉数被俘或被斩杀。北单于本人在绝望中仅率极少数亲信向西逃窜。 北单于的主力被汉军在金微山彻底打垮后,残部无法在漠北立足,只得向西遁入乌孙,后又迁往康居(今中亚锡尔河流域)。 |
| 章和元年 大月氏自恃国力强盛,且曾对汉朝有功,于是派遣使者向汉朝进贡珍贵异兽(狮子等),并正式提出要迎娶汉朝公主为妻。班超深知“和亲”政策在此时不宜轻启,且大月氏有要挟之意,于是果断拒绝了使者,并将其遣返。大月氏王因此怀恨在心,双方关系降至冰点。 |
| 章和元年 为了彻底打通丝绸之路南道,班超下定决心拔除莎车国。他调集了于阗(今新疆和田)等亲汉诸国的军队,共计两万五千人,向莎车国发起猛攻。 得知莎车被围,西域霸主龟兹王立刻调集了左将军,并联合温宿、姑墨、尉头等国的军队,号称五万大军,浩浩荡荡赶来救援莎车。 面对两倍于己的敌军,班超的联军在兵力上处于绝对劣势,强攻等于送死,战局陷入了极度危险的对峙。 班超召集联军将领(于阗王等)开军事会议,故意在会上表现出畏惧和沮丧。他公开下令:“现在敌人势大,我们打不过了,大家各自散伙回家吧。于阗军从东边撤,我们汉军从西边撤,等听到夜里击鼓为号,大家就立刻拔营撤退。” 班超的营地里关押着一些龟兹国的俘虏。他故意放松看管,让这些俘虏听到了联军要“散伙撤退”的军令。夜里,班超又故意露出破绽,让这些俘虏成功越狱逃回了龟兹大营。 龟兹王听到逃回来的俘虏汇报,大喜过望,认为班超联军崩溃在即。龟兹王立刻亲自率领主力向西追击班超(汉军),同时派温宿王率军向东去截杀于阗军。莎车大营的主力瞬间被抽空。
这场奇袭,彻底击垮了莎车国。自此,丝绸之路南道被全面打通,班超在西域的战略版图取得了决定性的进展。 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