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 洪武九年 山西平遥训导叶伯巨(居升)写了长篇奏疏,批评皇上“分封太侈”“求治太速”“用刑太繁”。 “夫笞、杖、徒、流、死,今之五刑也。用此五刑,既无假贷,一出乎大公至正可也。而用刑之际,多裁自圣衷,遂使治狱之吏务趋求意旨,深刻者多功,平反者得罪,欲求治狱之平,岂易得哉!” 朱元璋暴跳如雷,扬言要亲手射死他。 中书省官员巧施计谋,趁他高兴的时候,奏请把叶伯巨关刑部监狱“问状”,不久病死于狱中,“问状”也就不了了之。 |
| 洪武九年 朱棣(16岁)与魏国公徐达长女徐氏(即明成祖仁孝皇后)成婚。朱元璋以秦王朱樉、晋王朱棡、燕王朱棣即将前往封地,便派遣朱棣和秦、晋二王前往“中都”凤阳,观摩祖宗肇基之地,使他们了解明朝的基业由何而兴。 |
朱元璋派李思齐招降王保保(扩廓帖木儿),王保保礼遇有嘉,并派骑兵送归。 后快抵塞内时,骑兵说“主帅有命,请您留下一物送别。” 李思齐回答道:“我没有带礼物”。骑士对李思齐说:“愿得公一臂”。 李思齐知道不能免,遂割断自己的一只手臂并交给骑士。 回来后不久便因伤势过重而死。 |
| 洪武九年 朱元璋改行中书省为承宣布政使司,设左右布政使,主管行政。 宣布废除行中书省,设立承宣布政使司、都指挥使司和提刑按察使司,三者既各司其职,又相互制约。 在军事上,则将管理全国军事的大都督府一拆为五,分为中、左、前、后、右五军都督府,并和兵部互相牵制。兵部有权颁发命令,但不能直接统帅军队;都督府掌管军队的管理和训练,却无调遣军队的权力。 改变行省政治直属中书省局面,同年裁汰中书省官员,只保留丞相职务。 |
| 洪武八年 回到家乡后,刘伯温自知大限将至。他将长子刘琏、次子刘璟叫到床前,交接了自己一生的绝学。 交代完后事时,又让刘琏从书房拿来他一生智慧的结晶——一本关于天文星象的著作,史载其遗命:“亟上天文书,毋学也。”他极其严肃地命令两个儿子,必须立刻将这本象征着他洞察天机、预测未来智慧的《天文书》原封不动地上交给当朝皇帝朱元璋,并且严厉告诫刘家后代子孙:绝对不许再学习这门学问。 他非常清楚,在天下已定的太平盛世,臣子拥有“未卜先知”的能力就是杀头之罪。 又对次子刘璟说:“为政的要领在宽柔与刚猛循环相济。如今朝廷最必须做的,是在位者尽量修养道德,法律则应该尽量简要。平日在位者若能以身做则,以道德感化群众,效果一定比刑罚要好,影响也比较深远,一旦部属或百姓犯错,也较能以仁厚的胸怀为对方设身处地的着想,所裁定的刑罚也必定能够达到公平服人和警惕人改过自新的目的;而法律若能尽量简要,让人民容易懂也容易遵守,便可以避免人民动辄得咎无所适从,又可以建立政府的公信力和仁德的优良形象,如此一来,上天便会更加佑我朝永命万年。” 又继续说道:“本来我想写一篇详细的遗表,向皇上贡献我最后的心意与所学,但胡惟庸还在,写了也是枉然。不过,等胡惟庸败了,皇上必定会想起我,会向你们询问我临终的遗言,那时你们再将我这番话向皇上密奏吧!” 十六日,在回到青田老家仅仅熬过了一个月的时间后,一代智星刘基卒于故里,享年六十五岁。他以自断绝学为代价,最终换取了朱元璋对其家族后代的短暂保全。 |
| 洪武八年 知道刘伯温已经“必死无疑”且不再具有威胁后,朱元璋终于大发慈悲,批准他叶落归根。史载:“三月,帝遣使护归。”明太祖派了特使(实质上也有监视之意)护送病入膏肓的刘伯温离开南京,返回浙江处州府青田县(今浙江省文成县)老家。 |
| 洪武八年 当时刘伯温被软禁在南京,感染风寒。已经是左丞相的胡惟庸奉旨(或揣摩圣意)带着御医来探病。刘伯温喝下御医开的药后,立刻感到肚子里像塞了一块拳头大小的硬石,病情急剧恶化。后来胡惟庸案发,其党羽中丞涂节招供时,也承认了胡惟庸确实在这碗药里下了毒。 |
| 洪武八年 感到中毒的刘伯温深知反抗无用,但他必须自保或试探皇帝的态度。史载:“基因拔阙谢,极陈其状。帝亦寒栗,但使之宽心养疾而已。” 刘伯温拖着病体上朝面见朱元璋,极其委婉地陈述了自己吃药后肚子里长了“石头”的症状。 朱元璋听后的反应是“寒栗”(表面上表现出震惊或发冷),但仅仅是说了句让他“宽心养疾”,根本没有追查胡惟庸和御医的意思。就在这一刻,刘伯温明白了皇帝的默许,彻底心寒。 |
| 明太祖洪武八年 扩廓帖木儿在哈剌那海之衙庭去世 |
| 洪武七年 魏观担任苏州知府后,将府衙迁回了张士诚曾经的宫殿旧址,并疏浚了锦帆泾。苏州卫指挥蔡本(文徵明高祖父的岳父)因骄纵不法常被魏观压制,两人素有积怨。蔡本借机向朱元璋诬告魏观“兴既灭之基”(意图复辟张士诚的基业)。 魏观修府衙时,请当时名满天下的高启撰写了一篇《郡治上梁文》,王彝也曾为魏观写过文章。朱元璋本就对未能完全驯服的江南士人抱有深深的警惕与猜忌,看到高启文中的“龙蟠虎踞”等词句后勃然大怒(朱认为此词只能用于帝王都城)。 当月,朱元璋不仅下令将魏观斩首,还将年仅39岁的高启处以极刑(腰斩,据祝允明《野记》记载甚至被“截为八段”),王彝也同遭杀戮,让苏州士林为之战栗。 |
| 洪武七年 朱元璋与军师刘基、开国元勋徐达、汤和等人亲临城东巡视,在钟山脚下玩珠峰一带,看上了独龙阜这块风水宝地。 明张岱在《陶庵梦忆·钟山》一书中记载了这段颇富传奇的经历,当时,他们踏遍钟山,观山脉走向,看穴地环境,瞻前顾后,左顾右盼,最终心有所属。待到表决时,各人将陵址写好后藏于袖中,然后取出定夺。结果“英雄所见略同”,“独龙阜”这个山丘成为他们心中的共识。
|
| 洪武七年 朱元璋颁布“钞法”,设宝钞提举司,并于次年以南京中书省名义发行明朝的纸币——宝钞,规定“民间不得以金银物货交易,违者罪之”。 |
| 洪武六年 当时在浙江瓯、括之间的“谈洋”地带,不仅是走私盐贩的聚集地(史称“盐盗薮”),而且恰逢附近的“茗洋”发生了逃避兵役的军人造反(“会茗洋逃军反”)。地方官害怕担责,隐瞒不报。退居在家的刘伯温出于忠心,让长子刘琏将此事直接上奏朱元璋,并建议在谈洋设立巡检司以维持治安。 刘伯温的这次上奏犯了一个政治大忌——他越过了中书省直接向皇帝打报告(“不先白中书省”)。 洪武六年,胡惟庸正以“中书左丞”的身份大权在握(同年七月升任右丞相)。他一直对刘伯温怀恨在心,借机发难,指使刑部尚书吴云等手下向朱元璋疯狂诬告。 胡惟庸并没有拿盐税做文章,而是直接抛出了“谋反”论。他声称谈洋这块地有“王气”,刘伯温是看中了风水想占作自己的墓地。因为当地百姓不肯让出土地,刘伯温才故意假公济私,要求设立巡检司来合法地驱赶百姓(“谓谈洋地有王气,基图为墓,民弗与,则请立巡检逐民”)。 对于出身草根、通过夺取天下上位的朱元璋来说,“地有王气”这四个字杀伤力极大。史书记载,朱元璋“虽不罪基,然颇为所动,遂夺基禄”。也就是说,朱元璋虽然没有立刻给刘伯温下大狱,但疑心已起,直接下令褫夺了刘伯温的退休俸禄,作为严厉的政治敲打。 当停发俸禄的诏书传到浙江青田,刘伯温立刻意识到自己已被皇帝严重猜忌,面临灭门之灾。年迈的刘伯温吓得星夜兼程,亲自赶到南京向朱元璋叩头谢罪(“基惧入谢”)。 为了彻底打消朱元璋的疑心,表明自己没有在老家“图谋不轨”的野心,刘伯温谢罪后“乃留京,不敢归”——他主动把自己软禁在了南京的皇帝眼皮子底下。 |
十三日,胡惟庸升任中书右丞相。 |
| 洪武六年 吉安侯陆仲亨从陕西回来,擅自乘坐驿车。明太祖大怒,责骂他说:“中原在战乱之后,人民刚刚复业,驿站户买马非常艰难。如果大家都像你这样,人民就是将子女全部卖掉,也不能供给。”责令他到代县捕盗贼。 |
| 洪武五年 建州女真胡里改阿哈出部率众沿牡丹江南进,迁徙到图们江以北,珲春河以西居住。 |
| 明太祖洪武五年 徐达所率十五万明朝精锐部队,就在哈拉和林被扩廓帖木儿的北元军队打得大败,明军死伤万余人,遭遇了明朝开国以来最严重的一次军事惨败。 |
| 洪武四年 朱元璋写信给退休的刘基,以询问“天象”为名,征询对于朝政的意见。 刘基委婉地表示:“雪霜之后,必有阳春,今国威已立,宜少济以宽。”(国家威信已经建立,应该稍微用宽大仁慈来治理) 但朱元璋直接反驳他:“元以宽失天下,朕救之以猛。” |
| 洪武四年 回到老家后,刘伯温极度低调,“饮酒弈棋,口不言功”,甚至连地方官求见都一律挡在门外,只为了不引起朱元璋的猜忌。 |
| 洪武四年 在正月拒绝了相权之后,刘基的退意已十分坚决。 二十三日,61岁的刘基正式向朱元璋“乞归乡里”。 朱元璋批准了刘基以弘文馆学士的身份致仕退休。 在二十三日辞行之际,刘伯温不仅带走了自己的行李,还给朱元璋留下了两句极其重要的政治预警(“且行,言于上曰”): 关于建都: “凤阳虽帝乡,然非天子所都之地,虽已置中都,不宜居。”(凤阳虽然是您的老家,但地理上不适合做首都,不要再耗费民力在那里建都了。) 关于边防: “扩廓帖木儿虽可取,然未可轻,愿圣明留意。”(北元名将王保保虽然可以被击败,但绝对不能轻敌,望陛下当心。) 随后便黯然离开京城,返回老家浙江青田。 刘伯温之所以在洪武四年三月急流勇退,除了年老体衰(次年即生重病),更与当时的政治环境密切相关: 党争白热化: 朝廷内部“淮西派”(以李善长、胡惟庸为首)与“浙东派”(以刘基为代表)的矛盾已难以调和。刘基生性刚直,在执法和政务上多次与李善长等人发生正面冲突。 君心难测: 朱元璋开国后对功臣的猜忌心日益加重。刘基深谙“飞鸟尽,良弓藏”的帝王心术,选择在功成名就、矛盾尚未发展到死局时主动让出权力,本质上是一种政治避祸与明哲保身之举。 |
| 洪武四年 “四年春正月丙戌,李善长罢,汪广洋为右丞相。” 朱元璋对李善长的忍耐达到阶段性极限,李善长正式以疾致仕,被罢免丞相之职。 丙戌日,就在李善长因病罢相、朝廷酝酿新一任相权的这个短暂政治窗口期,朱元璋对刘伯温进行了第二次试探(第一次在公元1370年十一月)。 朱元璋第二次也是最实质性地要求刘基接任丞相。刘基立刻叩头死辞,抛出了那句:“臣疾恶太甚,又不耐繁剧,为之且孤上恩。” 朱元璋顺势让刘伯温点评其他人: 朱元璋先问杨宪。刘伯温答:“有相才,无相器。”(有当相的才干,但没有相的胸襟气度)。 朱元璋再问汪广洋。刘伯温答:“此褊浅殆甚于宪。”(这个人比杨宪还要心胸狭窄、肤浅)。 朱元璋最后抛出了他极其看好的胡惟庸。刘伯温毫不客气地给出了著名论断:“譬之驾,惧其偾辕也。” 朱元璋听后心里确实很不舒服,甚至反过来说:“我的丞相,实在没有能超过先生(指刘伯温)的了。”但刘伯温深知自己嫉恶如仇的性格不适合这个高压岗位,随即在洪武四年正月(即同月)便请求告老还乡。 |
初二,李善长告老还乡,汪广洋担任中书省右丞相,胡惟庸取代汪广洋任中书省左丞。 |
| 洪武四年 明代首次科举产生的进士中,有3/4是南人。 朱元璋更欣赏北人的坦率,对这一结果很不高兴,一度暂停了科举。 |
| 洪武四年 明昇降明,大夏政权结束。 |
| 洪武四年 朱元璋年仅6岁的第六子朱桢被册封为楚王的第二年,楚王府的营建在准备了一年后,于次年正式开工。 楚王府位于武昌高观山(今蛇山)的南麓(大致位于今天武汉市武昌区张之洞路、复兴路一带)。 作为明初控制华中重镇的藩王,楚王府的规格极高,是一项极其浩大的皇家工程。 该工程历时整整九年,直至明洪武十二年(1379年)才宣告全面竣工。 |
开中法 |
| 洪武三年 朱元璋大封开国功臣,李善长被封为韩国公,位列功臣第一;而作为核心谋臣的刘基仅封诚意伯。由于李善长平时颇为骄纵,且与刘基在政务上有过直接摩擦,朱元璋开始借事责难李善长,并借机第一次试探刘基能否接任丞相(“是数欲害君,君乃为之地耶?吾行相君矣。”) 此时的刘基极其清醒,深知相权在朱元璋眼中的敏感性。他没有立刻提自己的性格,而是用了一个绝妙的比喻推辞:“换房子的大柱子,必须用粗壮的大木头。如果捆几根小木头来代替,房子立刻就会倒塌(“是如易柱,须得大木。若束小木为之,且立覆。”)” |
| 洪武三年 十七日,朱元璋下旨户部:“如今天下太平了也,止是户口不明白俚。” 他要求重籍天下户口,写明各户性别、年龄(为了区分中青年人和老幼,因为只有中青年人要负担徭役),以及房屋、田产数量。 这些信息被编制成户帖,一份给民,另一份令有司造册,藏于县衙(即县官的府署和公堂所在地)。这些统计材料称为“黄册”。 |
| 洪武三年 朱元璋鉴于李善长有病,把陕西参政汪广洋晋升为中书省右丞。 杨宪是左丞,官大一级,独断专行。 汪广洋初来乍到,十分低调,依违于其间。杨宪仍不满意,唆使侍御史刘炳弹劾汪广洋“奉母不如礼”,遭到皇帝谴责,罢官回到高邮。 杨宪还不罢休,奏请皇帝把他调往海南,朱元璋很不高兴,对杨宪有所怀疑。 李善长抓住时机,上了一道奏疏,指责他“排陷大臣,放肆为奸”。不明内情的刘炳继续攻击汪广洋,朱元璋发觉是诬陷,逮捕刘炳审讯。刘炳交代,他所做的一切都受杨宪指使。于是新账老账一起算,杨宪与刘炳一并处死,召还汪广洋,恢复中书省右丞之职,后来还加封为“忠勤伯”。 |
| 洪武三年 初七,朱元璋在这一天正式祭告太庙,举行了明朝建国后的第一次宗室大封建,开启了明朝的藩王分封制。朱元璋当时一共只有10个儿子。除了长子朱标已经被立为皇太子外,剩下的9个儿子以及1个从孙(朱守谦)在这一天被集体封藩王。 册封仪式结束后,朱元璋宴请群臣,觥筹交错之际,他语重心长地对群臣说道:“昔者元失其驭,群雄并起,四方鼎沸,民遭涂炭。朕躬率师,以靖大难,皇天眷佑,海宇宁谧。然天下之大,必树藩屏,上卫国家,下安生民。今诸子既长,宜各有封,分镇诸国。朕非私其子,乃遵古先哲王之制,为久安长治之计。” 于是,两千年前西周的“分封制”又被朱元璋搬上了历史舞台。 二子朱樉封秦王,建藩陕西西安府; 三子朱棡封晋王,建藩山西太原府; 四子朱棣封燕王,建藩北平(今北京); 五子朱橚封(初封吴王,后改封周王),最终建藩 河南开封府。 洪武三年初封他为吴王时,原定建藩于浙江杭州(钱塘)。但朱元璋后来认为江浙是国家财赋重地,不宜设立藩王,于是在洪武十一年(1378年)将其改封为“周王”,最终就藩开封。 六子朱桢封楚王,建藩 湖广武昌府(今湖北武汉); 七子朱榑封齐王,建藩 山东青州府; 八子潭王朱梓,建藩 湖广长沙府; 九子赵王朱杞,无实际建藩地点(未就藩)。
十子鲁王朱檀,建藩 山东兖州府。 以及从孙靖江王朱守谦,建藩 广西桂林府。 朱守谦是朱元璋亲大哥朱重五(朱兴隆)的孙子(也就是朱元璋的侄孙)。他是明朝唯一一位非朱元璋直系后代、却在此次大封建中获得王爵的宗室。 |
二十八日,元顺帝妥懽帖睦尔感染病毒性痢疾,驾崩于应昌,享年51岁,庙号惠宗。 皇太子爱猷识理达腊继位,是为北元昭宗,仍沿用“大元”国号,史称“北元”。 明将李文忠率军加紧进攻应昌府并迅速占领,没来得及举行登基大典的太子爱猷识理达腊,只得仓皇向北逃向哈拉和林。 |
| 洪武三年 朱元璋下诏恢复科举,考经义和“四书”,论与策各一道,中试者还要经过箭术、马术、书法、算术、法律知识的测试。 |
| 洪武三年 李文忠率领明军扫荡元朝据点应昌,元昭宗北逃,李文忠俘获其嫡长子买的立八剌及后妃、宫女、诸王、将相官属数百人,及宋、元玉玺金宝十五件,玉册二件,镇圭、大圭、玉带、玉斧各一件。并派出精锐骑兵穷追至北庆州而返。经过兴州时,擒获北元国公江文清等,降服三万七千人。到达红罗山时,又降服杨思祖的部众一万六千余人。 |
| 洪武三年 设立三个市舶司:宁波、泉州、广州,是朝贡的渠道,设置宾馆招待外国朝贡使节和商人。 宁波的宾馆叫“安远”,泉州的宾馆叫“来远”,广州的宾馆叫“怀远”,带有居高临下的口吻——安抚与怀柔。 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