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马昭(211年-265年9月6日),字子上,河内温县(今属河南)人,晋宣帝司马懿与宣穆皇后张春华次子、晋景帝司马师之弟、晋武帝司马炎之父,是三国时期曹魏权臣,西晋王朝的奠基人之一,葬于崇阳陵。
司马昭早年随父抗击蜀汉,多有战功。后继兄司马师为大将军,专揽国政。
260年,在曹髦被弑杀后立曹奂为帝。其分兵遣钟会、邓艾、诸葛绪三路灭亡蜀汉,受封晋公,次年进爵晋王。
265年病逝。其子司马炎代魏称帝后,追尊其为文帝,庙号太祖。
司马昭(211年-265年9月6日),字子上,河内温县(今属河南)人,晋宣帝司马懿与宣穆皇后张春华次子、晋景帝司马师之弟、晋武帝司马炎之父,是三国时期曹魏权臣,西晋王朝的奠基人之一,葬于崇阳陵。
司马昭早年随父抗击蜀汉,多有战功。后继兄司马师为大将军,专揽国政。
260年,在曹髦被弑杀后立曹奂为帝。其分兵遣钟会、邓艾、诸葛绪三路灭亡蜀汉,受封晋公,次年进爵晋王。
265年病逝。其子司马炎代魏称帝后,追尊其为文帝,庙号太祖。
| 大象二年 初十(乙未日),宇文赟在巡幸途中突发疾病,“暴疾口噤”,连话都说不出来了(大概率已经病死,或者陷入了无法挽回的深度昏迷)。赶紧召御正下大夫刘昉和颜之仪进入卧室,承受遗诏。 但这时候,北周宣帝已经“喑不复能言”,御正下大夫刘昉、内史上大夫郑译等人深感恐惧,他们深知自己平时得罪了太多朝臣,一旦幼主(年仅7岁的北周静帝)由其他重臣辅政,自己必死无疑。且宇文赟生前为了防止宗室夺权,已经将宇文泰(北周奠基人)的五个最年长的儿子(即“五王”,包括赵王宇文招、陈王宇文纯等)全部赶出京城回了封地。这直接导致京城内没有任何能够镇得住场面的宇文皇室成年亲王。于是,“昉见静帝幼冲,不堪负荷。然昉素知高祖,又以后父之故,有重名于天下,遂与郑译谋,引高祖辅政。”御正下大夫刘昉和内史上大夫郑译立刻伪造了一道圣旨(“矫诏”),以宣帝的名义,将原本因为“足疾”滞留京城的杨坚召入宫中。 杨坚进宫后,刘昉和郑译立刻屏退左右,把真实的局势向杨坚和盘托出,并提出由他们起草遗诏,让杨坚“总知中外兵马事”(也就是掌握最高军政大权的辅政大臣)。杨坚的第一反应是退缩。“坚固辞,不敢当。” (杨坚坚决推辞,表示自己不敢担当这个重任。) 看到杨坚在这个节骨眼上还在推脱,性格急躁且胆大包天的刘昉急了。他直接对杨坚说:“公为则速为之;不为,昉自为之!”(你要干就赶紧痛快地干!你如果不干,那我刘昉自己来干了!) 被刘昉这么一激,或者说看到这两人是真心实意要把权力交给自己,杨坚终于不再推辞。史书接着写道:“坚乃许之。”(杨坚于是答应了。) 刘昉和郑译伪造了让杨坚辅政的遗诏,逼颜之仪签字。颜之仪作为正统儒臣,当场厉声呵斥,提出了由宗室中最为年长、威望最高的赵王宇文招来辅政的合法方案,并表示“之仪有死而已,不能诬罔先帝”。面对视死如归的颜之仪,刘昉等人不敢当场杀他(怕动静太大走漏风声),只能强行把他替换掉。刘昉最终找了另一个名叫柳裘的官员(此人是杨坚的死党)代替颜之仪的位置,强行通过了诏书。在这千钧一发之际,杨丽华(当时的“天元大皇后”)站了出来,下达懿旨“宣帝崩,杨后令其父随公为大丞相,总军国事。”皇帝驾崩,小皇帝年幼,皇太后(虽然还没正式尊号,但她是实际上的后宫之主)就拥有了临朝称制的最高法理仲裁权。杨丽华的懿旨,犹如一张“免死金牌”,直接绕开了颜之仪的程序正义,从最高宪政层面上赋予了杨坚辅政的绝对合法性。 刘昉和郑译虽然帮杨坚伪造了遗诏,但他们本意并不是要给杨坚当狗,而是想建立一个“政治三巨头”的寡头同盟。他们提出了一个一揽子安排是:让杨坚当“大冢宰”,也就是最高行政长官;刘昉自己当“小冢宰”,给杨坚当副手,郑译当“大司马”,掌管军事。但自从北周武帝诛杀权臣宇文护(他之前的职务就是“大冢宰”)之后,为了防止权臣再次专政,已经把“大冢宰”的实权彻底拆分了,这个职务听起来吓人,实际上是个没有兵权、也无法直接任免百官的空架子。杨坚极其敏锐地看穿了这两个小人的政治陷阱,因此“不买账”。 面对刘、郑二人的政治羁绊,杨坚果断启用了在北周宣帝时期被冷落的顶尖笔杆子和政治大脑——李德林。杨坚对李德林说:“朝廷赐令总文武事……今欲与公共事,必不得辞。”李德林入局后,立刻识破了刘、郑的阴谋。他给杨坚出的大招,就是“跳出周朝现有的官僚体系,另起炉灶”。他建议杨坚出任: 大丞相: 拥有独立开府(建立丞相府)的特权,直接绕开北周的六官系统,重新任命自己的人事班底。 假黄钺: 拥有代表皇帝行使未经请示即可诛杀高级将领和百官的生杀大权。 都督中外诸军事: 彻底将全国的内外部军权一把抓在手里。 李德林的这一招,直接对刘昉和郑译进行了降维打击。原本这两人想当国家的大司马和小冢宰,结果杨坚成立了“大丞相府”后,把刘昉任命为丞相府长史,郑译任命为丞相府司马。这等于把他们从“国家级干部”直接降级成了杨坚的“私人秘书长和私人办公室主任”。权力被彻底架空,只能吃哑巴亏。 杨坚和刘昉、郑译等人对北周宣帝宇文赟的死秘不发丧,对外只说皇帝病重,需要静养。趁着这个时间差,杨坚凭借自己长期在军中积累的威望以及“受顾命”的名义,迅速接管了长安城的禁军和皇宫防务,将皇帝的印玺和兵符牢牢控在手中。 二十二日(丁未日),正式宣告发丧,“天元皇帝”宇文赟在长安天元宣制殿病逝,死时年仅22岁(虚岁),谥号宣皇帝。 但在北周官方史料《周书》中,为了掩盖杨坚篡权的痕迹,把宣帝的死亡日期强行往后挪到二十四日(己酉日)。 二十五日(庚戌日),杨坚扶持周静帝上位,随即杨丽华以“皇太后”下旨“以大司马杨坚为假黄钺、左大丞相,百官皆总己以听”,杨坚正式获得了最高军政大权总揽朝政(为安抚宗室,当时杨坚任命宇文逌为右大丞相,自己任左大丞相,但实权全部在杨坚这位左大丞相兼假黄钺手里)。 授官命令颁布后的几个小时内,杨坚便宣布了这项权力重组计划。他命令年仅8岁的周静帝宇文阐搬出大周权力的心脏——正阳宫(即东宫,也是北周行政与皇权的象征),移居到天台。杨坚随即宣布将“丞相府”设在正阳宫内,并直接住进了皇帝原来的居所。在中国古代礼制中,这种行为被称为“居之不疑”,即以臣子之身占据至尊之位,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。这一举动是杨坚对官僚系统的一次大规模“忠诚度测试”。正如你所提到的,大臣们三三两两地窃窃私语,但并没有人敢站出来大声抗议。这种沉默被杨坚视为一种妥协。 卢贲曾任北周宣帝宇文赟在太子时期的东宫属官。在杨坚任大司马期间,卢贲敏锐察觉到杨坚有帝王之相,于是“深自推结”(主动结交)。在杨坚通过矫诏成为辅政大臣后,卢贲被立刻提拔,担任丞相府的重要职务,负责内卫与调度。 杨坚下令迁入正阳宫。当时群臣由于对杨坚的合法性心存疑虑,表现得犹豫不前。卢贲站在百官面前大声喝道:“欲求富贵者,当相随来!”这句话直接撕开了政治博弈的温情面纱,将“站队”与“利益”赤裸裸地挂钩。面对那些想要离场抗议的忠贞派大臣,卢贲早已布下伏兵。史载,卢贲令卫士持械把守出口,封锁了所有退路。百官在明晃晃的刀刃面前,被迫加入了跟随杨坚的队伍。到达正阳宫门时,守门将士因未接正式旨意而阻拦。卢贲展现了武将的威严,“瞋目而叱之”(瞪圆双眼厉声呵斥)。这不仅是体力的压制,更是政治气场的碾压。宫廷卫士在这位“准政变将军”的怒火面前意志瓦解,最终开门。 |
| 咸熙二年 司马昭之子司马炎代魏称帝,国号晋,史称西晋;司马昭被追封为文帝,庙号太祖。 |
| 咸熙二年 司马昭病死,葬于崇阳陵。九月,司马昭被谥为文王。 |
| 甘露五年 己丑日,曹髦拔剑登辇,率领殿中宿卫和奴仆们呼喊着出了宫。在东止车门遇曹髦一行遭遇司马昭的弟弟屯骑校尉司马伷及其部众,曹髦左右之人怒声呵斥他们,司马伷的兵士都吓得逃走了。 中护军贾充从外而入,迎面与曹髦战于南面宫阙之下,曹髦亲自用剑拼杀。众人想要退却,贾充之军将败,骑督成倅之弟太子舍人成济问贾充说:“事情紧急了,你说怎么办?”贾充说:“司马公养你们这些人,正是为了今日。今日之事,没什么可问的!”于是成济立即抽出长戈上前刺杀曹髦,把他弑杀于车下。 曹髦死时尚不满20岁。 司马昭闻讯,大惊,自己跪倒在地上。太傅司马孚奔跑过去,把曹髦的头枕在自己的腿上哭得十分悲哀,哭喊着说:“陛下被杀,是我的罪过啊!” |
| 甘露五年 初八,司马昭威逼郭太后下旨,大意是说:当初援立曹髦是看中他“好书疏文章,冀可成济”,但是不成想“情性暴戾,日月滋甚”,我这个太后数次呵责都不奏效,后来和大将军司马昭商量要废立之,大将军认为他年幼无知,但还可以雕琢,要以观后效。但没想到他得寸进尺,还拿弓箭射我的宫殿,弓箭甚至落在我的面前。我前后数十次让大将军废立他。曹髦知道后,贿赂我的身边人打算下毒药害我。后来事情败露,就要出兵入西宫杀我。幸亏大将军及时知道,而他自己混杂在士兵之中,被大将军的将士杀死。这小儿“悖逆不道,而又自陷大祸”,应当“罪废为庶人,此儿亦宜以民礼葬之”。 由于曹髦死后被褫夺皇帝封号,因此其在位期间的年号均为高贵乡公某年。 |
| 甘露五年 初六,冗从仆射(宫中侍卫主官)李昭、黄门从官焦伯等接到命令开始在陵云台部署甲士,准备趁第二天朝会干掉司马昭。结果转天却下起了大雨,有司奏事改日子了。 |